雨國邊境,連綿陰雨,這雨已經連續下了三天了,也該晴天了。
遠處
走來了
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
一個邋遢不堪的男人。
一個不拘小節的男人。
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
一個沒有氣質的男人。
一個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男人。
一個好像什麽也都不放在眼裏的男人。
隻見此人左手拎著一個礦泉水瓶,右手拿著兩個大饅頭,身後背著大大的黑包,無精打采的走著,這是一個天涯流浪的人吧。
男人也許是走累了,就坐在大樹底下,喝著一口水,吃著一口饅頭,又從黑包裏拿出了大蔥和辣椒醬,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了,好像這就是人間美味吧。
黃昏再美要黑夜,天也慢慢的黑了。
十幾隻地鬼安靜的潛伏在樹林之中,已經把這個男人當做必殺的獵物了。
男人好像什麽也不知道,還在吃著飯,兩個饅頭竟然吃了整整一個小時,也是醉了。
地鬼已經不想再等了,迅速的從林中竄出,凶狠的向男人撲去,嘴裏的粘液已經流了一地,看樣子是饑不擇食了。
男人站起身,看到了地鬼,可是又好像什麽也沒看到,隻是看向了遠方的村鎮,開始準備上路了。
還有五秒鍾,地鬼就要抵達戰場。
隻見天地之間,刀光一閃,十幾隻地鬼就已經被切成無數的碎片,直接當場全部死亡。
男人沒有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都已經麻木了。
沒有人看到這男人的刀是藏在哪裏,也沒有人看清男人是如何砍出這一刀,反正那些地鬼就已經全部死了。
男人繼續走在雨中,似乎在享受著淋雨的感覺,左手的礦泉水瓶隨著男人的腳步一晃一晃,右手空空如也,饅頭已經吃完了。
……
……
……
小鎮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