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打了一個冷顫,這是誰啊?我可不認識。
蝴蝶也伸頭看了看,說道"金子你看,那白衣女人身上有血啊,好可怕啊!"
白衣女人走在街上,時而不斷嚎叫,時而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時而又東倒西歪的橫衝直撞,這明顯就不是個正常的女人。
金子敏銳的發現了白衣女人的眼睛非常奇怪,似乎很迷離,很陶醉,很迷茫,又很興奮,但是唯獨沒有痛苦的表情,這就顯得非常詭異了。
女子好像走累了,趴在了地上,手腳不停的抖動著,滿嘴的胡言亂語。
"這是怎麽了?這麽一個美麗的花國,怎麽會有這種影響心情的事情?"蝴蝶小聲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畢竟初來乍到,許多事情不明不白,還是先看看再說吧。"金子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白衣女人,小聲的說道。
就在這時,街邊上出現了兩個男人,兩個非常魁梧的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滿臉刀疤,看起來極其凶惡,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另一個男人留著光頭,正是趕車的那個光頭車夫。
光頭的臉非常的平靜,也可以理解成非常的麻木,已經沒有表情了。
刀疤拿著一根木棒,快速的走到白衣女子麵前,就是狠狠的一棒,惡狠狠的說道"吃了東西,就想跑?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你也不睜眼看看?這是誰的地盤?這裏你既然來了,你就別想走。要麽在這裏好好的幹幾年!要麽現在就把你扔到花河裏去喂魚!你自己選擇吧!小草!"
原來這個白衣女人的名字叫小草!
光頭走到了小草的身邊,鄙夷的看著,忽然對著小草的臉,就是重重的兩個耳光。
"啪!""啪!"打的非常響亮,下手可真狠,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路過的行人似乎也都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