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寧在第一天見過楓羽然之後再也沒有見過這些令她有些好奇的楓羽然了,她的工作依舊是在前台,有人來的時候工作,沒有人的時候就看看書,琢磨琢磨戰技,不過秦焰寧並沒有安靜多少天,這一次來的是兩個中年男人,一個長著國字臉有點胡子,此人叫孔易,另外一個則是一張大圓臉,他叫盧山。
孔易和盧山幾乎是吵著到了秦焰寧麵前,秦焰寧被他們的吵鬧聲打擾到抬起頭來就看見兩個人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我們要登記賭鬥!”孔易率先說道,一巴掌拍在了前台櫃子上,櫃子都抖了抖。
秦焰寧瞄了一眼櫃子,也不知道這櫃子還經不經得起孔易第二次拍下去。“為什麽賭鬥?”
聖輝城的一切都是屬於聖輝教廷的,任何聖輝城的居民都要服從聖輝教廷的律令,聖輝教廷規定了聖輝城不允許私自打架鬥毆,但是人與人相處總是會有矛盾需要解決的,於是聖輝教廷便定下了一個賭鬥的規矩,任何有矛盾的需要處理的先到戰靈殿登記,戰靈殿給他們安排場地,還給他們提供裁判和保護,當然,這是要收費的。
“他居然說老子打不過他!老子今天就要把他揍得滿地找牙!”盧山道。
“就你那點兒本事還想把我打得滿地找牙?也不知道到時候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到底是誰!”孔易也不甘落後。
秦焰寧揉了揉自己飽受摧殘的耳朵,道:“請你們安靜,不要在此喧嘩,否則我讓人把你們丟出去了。”真是的,那麽大的聲音,想把她耳朵震聾嗎?
孔易和盧山自然不會害怕秦焰寧,秦焰寧這樣一個小娃娃是奈何不了他們,可是他們害怕秦焰寧胸口前那枚金星,聖輝教廷有很多高層的晚輩都會到戰靈殿曆練,他們的標誌就是年齡和胸口的金星,戴著金星的人,可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