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雪的事情那是家事我不管,但是閣下以九階欺負一個小孩子,這種行徑不覺得讓人恥笑嗎?我定要到聖輝教廷去告你一狀!”楊怡代表的可是青山學院,她不能讓青山學院丟了麵子。
王尋雁不屑地撇撇嘴:“供奉殿的?要是讓你們殿主知道了你教出那麽不知禮數的學生,估計胡子都要氣歪了。”
“誰叫老夫?這裏有我供奉殿的?”說到聖輝教廷供奉殿的殿主,這位殿主就來了,不過楊怡此時慌了,她不過是用聖輝教廷供奉殿的名頭嚇嚇人而已,怎麽就正好撞上了供奉殿殿主呢?
如果不是因為秦焰寧他們並沒有穿聖輝學院的校服,楊怡打死也不敢跟他們起衝突,畢竟聖輝學院跟人家聖輝教廷才算一家人。
王尋雁見來人頓時就笑了:“古劍老頭兒你來得正好,你們供奉殿的人縱容學生侮辱藍月閣下這件事怎麽算!”古劍是知道的,藍月以前在聖輝學院當過院長,後來她不想當了才卸任把位置讓給了現在的院長王尋真。
古劍的確是個老頭,不過人很精神,留著一點不是很長的胡子,看似混濁的眼睛中透出明亮。
侮辱藍月?古劍一臉正色:“雁子,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王尋雁便一五一十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給了古劍聽,沒有一點兒添油加醋,不過她沒有注意到跟在古劍後麵的人中有一個人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身體微微顫抖著。
“所以,小丫頭你的媽媽就是藍月對嗎?”古劍走到秦焰寧的麵前蹲下,摸了摸秦焰寧的頭,“能告訴爺爺你叫什麽名字嗎?多大了?”
“我叫秦焰寧,十二歲,爺爺,你認識我媽媽?”秦焰寧生下來就沒有見過她的母親,上次好不容易見了一麵也不過是很短的時間,所以她對藍月最深刻記憶是秦傲山給她講的,不過她知道藍月是愛她這個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