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守約不敢墨跡,一個翻身躍在雅拉盾日身前,將手一甩把手中的風之子高高拋在身後,雅拉盾日巨手一攤接在手裏。守約兩手張開以示毫無攻擊之意,眾人無不為其捏了一把冷汗,但心思縝密的守約在這絕境之中賭的這一把終究還是賭贏了先機。怪人並未立時進擊,守約也不敢久候,立馬進言:
“上仙息怒,此間必有誤會!我等姊妹五人奉家師之命遊曆於四野之中,自北隅海濱北遊北海、西拜昆侖,不日還欲南下、東進以作曆練,絕非受人指使前來加害上仙。關於我等之來曆來意,九別、九華山中的酆都大帝、地藏王菩薩皆可佐證,不敢隱瞞。再者,上仙修為深湛,您口中的那位冥炎即使要指派殺手,也決計不會派吾等前來打草驚蛇。”
沉默籠罩了這處燒的焦黑的山穀,唯有寒風劃過穀口時響起的陣陣哨音,在提示著眾人對壘仍未結束。守約想再多少點什麽,但他知道言多必失,此刻對手的情況尚且不明,若為了博得其信任就將此行的秘密悉數稟明的話就顯得得不償失了;同時雙方知之甚少,哪些話會觸動對方神經,哪些話會弱化對方殺機,守約一時間難以把握。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隻是在被動防禦一個叫做‘冥炎’的人派來的追殺,所以隻能在這個點上極力澄清!同時為了體現說服力,守約冒險搬出酆都、地藏二人。
為什麽說是冒險呢,因為此人既然久居於此,不會不知道昆侖山中有這兩位重量級佛、道上神,搬出二人一方麵可以藉此震懾怪人,使其因為摸不出自己與酆都、地藏的關係而投鼠忌器不敢妄動,另一方麵則是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但劍有雙刃事有利弊,若由此令對方產生拉大旗作虎皮的厭惡之心,或者本就與酆都、地藏仇恨彌深,那麽便會偷雞蝕米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