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隨即一個縱身沿著岩壁向上攀越,不多時便已抵達山頂。不大的山頂在經眾人確認安全的前提下,齊齊立於邊沿向下俯視,山風呼嘯暴雨傾盆,借著偶而亮起的閃電白光,可以看清楚山下的動向,可畢竟閃電亮光隻是瞬間來瞬間起,難以看的真切,時常出現這一刻閃電亮起似乎看清有異物,下一刻閃電再亮起時又空無一物。數次之後夜雪為避免不必要的恐慌之情,招呼眾人不再探察。可眾人剛一回身走至峰頂正中,卻驚聞守約壓低了聲音道:
“來了!咱們上來之時我在原地布下靜謐之瞳,和前幾個一模一樣,有物體接近並破壞,整個過程極其短暫難以有限分辨,隻能粗略測得此物體態頗長!”
眾人隨即心頭一凜,敵在暗處已經到腳下了我在明處卻毫無察覺豈不令人恐慌。夜雪不及細想立馬說道:
“自入夜以來便不再聽到那猿猴啼鳴,想必此物非夜行之物;此刻山下敵情莫辨,我等應連夜冒雨自峰頂處向南急去。”
主義既已打定,眾人也顧不得漫天傾瀉的暴雨,竄出雅拉盾日的“屋簷”一道禦風南行。身法加快之下這雨點劈頭蓋臉的力度隨之增加,可對於從未雨夜出行的年輕人來說,灑脫輕狂的快感明顯要大於落湯雞般的狼狽。但畢竟是落難逃遁,眾人也不好意思表現的過於激動,直到半個時辰後,玄策嘿嘿一下腔調圓滑地說道:
“哥哥姐姐們,你們說要是主上看到我們如此聽話的‘曆練’會不會特別開心?我們這是舉一反三,自覺加大難度,在風雨中錘煉青春!”
眾人無不嘿嘿笑將起來,正笑之時守約被這冷風激的打了一個噴嚏,少年捏捏鼻子後乖乖巧巧地說道:
“主上,主上,玄策可不敢再戲謔調侃了,大晚上的,您老就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