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吧,一群小娃娃,禮節倒不少。”女媧看著三兄妹笑將起來,抬手示意讓四人一排站定。
“今日招汝等遠道而來……”
女媧望了一眼洞口方向,素手一揮,複在洞口布上結界,又將百裏來時撤下的矩陣屏障恢複。
“你四人漸已成人,終將獨自麵對生活的不易,是時候讓你們出去曆練一番!在增長見識的同時,磨礪自己的生存技能,以汝等之兄長擎蒼為標杆,變成可以獨當一麵的洞主宗師。”
女媧言辭輕鬆,如同布置一次平常的特訓演練。
夜雪聞言隨之一愣,但又立即明白主上的良苦用心,青丘兄妹素來少與外界接觸,更無甚實戰經驗,此刻若說出此行的緣由,怕是驚懼裹足,即使硬著頭皮出發,也會終日惶恐,臨戰之際更易出現差錯枉送性命。想至此,也愈發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幾分,便開始醞釀起此行的規劃設想,以及臨危時的應急方案。
百裏臉上毫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憂鬱,但內心也已起了波瀾。主上素來深知我等自當年一役性格閃躲,不願離開天塹崖半步,故幾乎每次都是親自移駕青丘,科普一些知識,講解一些紅塵,傳授一些法決,可今夕特以忘情香招之,並以結界和矩陣屏蔽交談,可見定為不凡之事。然此刻卻說是為特訓招之,其中必有玄機,但主上仁天德地,當年親自出手救下我等兄妹,挽救狐族血脈,再者以主上的修為,誅滅吾等不過覆手之間,可見並無甚壞心。想至此,百裏不覺暗自羞慚,主上待自己兄妹三人如母如師,自己卻在揣度她的心思,實在該打。思定之後猶不知期間緣由,但主上既然並未言明,自有用意,便亦不多言,垂手侍立。
茸耳噌的直立,火紅的頭發映襯著火熱的神情,弟弟驚喜非常,笑嘻嘻的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哥哥,想象著此次終於可以出來遊玩,自然是喜不自勝眉飛色舞。大聲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