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夜雪禦風穿行,卻見這團白霧身法極快,輕盈恍若無物,若單以禦風飛行的話勢難追上,可若化出本相則又恐貿然出擊打草驚蛇,猶豫之際忽然感到身後陰風鼓**寒氣逼人,回頭瞬間早看到一左一右兩團黑影裹挾著嘶鳴已近在眼前,遂順勢一趟,一個鐵板橋與那兩團黑影在咫尺間對視而過。
與此同時甩至腦後的手掌瞬間將真氣摧發擊地,藉此反推力挺腰轉身擺出攻防戰姿。然而黑影卻並不戀戰,頭也不回得沿著方才白霧走的路徑疾馳而去。思索之際,身邊竟成千帆競過之勢,各色雲團、氣流、暗影如支流般自四麵八方匯於這條主幹道,流速極快又輕若無物。夜雪看的出神,不知過了多久恍然一驚,大呼“不好!”腳下急速邁步,同時雙臂向後一擺,兩隻羽翅迎風生發,奈何林隙窄狹不能盡展雙翼,即便如此,在這雙小翅膀的加持下,速度還是比來時快了一倍有餘。
任憑她一路上如何地自怨自艾,在她離開的這一個多時辰裏,還是發生了令其最難接受的事。昏昏欲睡的篝火有氣無力地冒著白煙,三人早不見蹤跡,唯一能使夜雪稍微覺得安慰的是,此地並未有打鬥痕跡,隻有一片丫頭的淡藍色羽鏈遺落在不遠處的灌木枝頭,但讓人頗為揪心的是,那頭龐大的岩羊也不翼而飛。
“莫非被當做獵物狩獵了?”
夜雪不禁驚出一身冷汗,可轉念一想,憑弟弟的修為和謹慎,以及他一路走來所放置的那些靜謐之瞳,若有人靠近的話也不至於連還手之力也沒有就被擒拿。如若不是被狩獵,那為何招呼不打又未留下標記便倉皇離開?可若是被狩獵的話,對方的修為該是何其的驚人啊!思至此,夜雪一個閃身隱於林中,雙手緊捏法決,冰甲立時加身,化真氣為念波對周圍進行探查。奈何任憑如何觀測探索,均未能有所發現,夜雪思慮之後隻得死馬當活馬來醫,沿掛著羽毛項鏈的方向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