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其將靴子踏定鐵索後向己方一滾,再用腳背一挑,將鐵鏈原地拔起抓在手中,左手握住鐵鏈末端,右手畫圓將鐵鏈纏繞在手臂之上,法決剛一催動,強大的壓製力便將異動地巫祖再次凝於一點;再次催動法決,居然是以熟稔地“瞬身斬”為載體強行發動,唯一不同的是,在這套法決加持下,瞬身斬的距離大大提升,二倍於先前距離,達到了三裏有餘。殊不知,此番距離地提升,一方麵是因為法決加持,更重要的是自己經此磨礪後,修為已有質的飛躍,且行於桃枝之際,得到精純凝練的度朔山大桃樹靈氣助益,得以在自身原本虛浮地真氣耗盡後,藉此打下厚實根基。
但遠在三裏之外的玄策豈會有這份心思揣摩此事,畢竟隨鐵鏈牽引一並至此的巫祖就在身後,更可怕的是,突如其來的突進使酆都與地藏措手不及,致使太極與寶珠並未一並跟來,所以此刻對巫祖的壓製力已經減弱,原本地異動漸次變為掙紮。正當所有人都覺得事態已經不可避免地升級為不可控時,出人意料的玄策再次出人意料!
本該將敵人拉回自己的鎖鏈技法,居然在巫祖逼近時並不停止,而是從其頭頂越過後繼續向前,原本粗壯地鐵鏈如同剝繭抽絲般漸次變細拉長,飛行數裏之遙仍不見止。
玄策在巫祖被向前拋飛的同時再次向西瞬閃,然而對手畢竟是得道聖體,即便遭此重創猶能在緊要關頭調整身姿,硬生生在臨近墨海的邊緣處穩住身體。太極、寶珠的壓製力已不足以對其造成限製,巫祖一聲暴喝便將嵌入後心的勾鐮逼出,待其正欲躍起直取玄策之際,一縷細若遊絲的霜白銀光自墨海後麵的山巔射出,立時將其定立於此。
不及掙紮,胸口處便又迎來兩道聖光,勁力雖弱但足以將其推入墨海。任憑諸多不甘,萬般不舍,一如墨海自當洗心革麵。雖說是海,實則不過一方池塘,池子倒也不甚大,甚至不甚深,但墨色濃鬱、漆黑凝重,可這黑水卻又不沾染他物,岸邊的石上積雪白皙如常,單此一點便足見這水的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