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這等頗重的傷在沒有接受任何藥物治療的情況下,竟然就自行愈合了,血曦何等聰慧,仔細一想,便明白了其中關節,玉手輕輕撫摸熟睡的小靈狐,“你準備怎麽做?”
“這小家夥目前不過是幼生期,也沒什麽抵抗能力,就這麽放出去,說不定又會被那上官天一所抓住,不如先留在身邊,當獸寵養著,等它長大些看看再說。如何?”摩挲著下巴,時知夜緩緩說道。
“好啊。”
或許是因為自身屬性的緣故,她一直都對白色的玄獸頗為喜歡,那隻獨角獸坐騎是這樣,眼前這隻小靈狐也是如此。此刻聽說可以不用將它送走,頓時興奮起來,“時知夜,既然它不是冰影靈狐,再叫小靈狐也不太對,不如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這貨如此能吃,不如就叫小白豬吧,形象又貼切!”時知夜一錘定音。
“嗚……”睡夢中的小靈狐忽然蠕動兩下,叫聲中帶著幾絲不滿,似是在抗議這個名字一般。
見到這一幕,時知夜啞然失笑,伸出手揉了揉那白色的小腦袋,“好好好,那去掉豬,叫你小白總可以了吧。”
……
盤膝而坐,一旁的幹草上,小白早已蜷縮著身體睡熟,血曦雙目緊閉,顯然已經陷入了冥想狀態之中,開始了一天的例行修煉。時知夜望著黑漆漆的洞壁沉默片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遝厚厚的符紙,放在身前,接著又一一取出符筆,符液等必需物。
拿起符筆,時知夜並未著急動手,而是輕吸一口氣,將自身狀態緩緩提至巔峰,半晌之後,才驀然在符紙上畫出第一筆。
符筆觸及紙上的那一刻,時知夜眼神專注,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全身心的投入到玄符的刻畫之中。
符筆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落筆收筆幾乎一氣嗬成,轉瞬之間一道閃爍著紅光的玄符便已大功告成,飄然飛向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