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室裏。
蘇澈給賈地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邊喝茶邊想事情。
賈地並不著急,默默地等待。
片刻之後,蘇澈放下茶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次事情出來,在幸存派那些叛徒眼裏,我蘇澈就是一根刺,一根肉中刺!"
賈地微微點頭,算是默許了。
蘇澈點了點頭:"那他們想殺我?"
"你放心吧,在學院內,在人類,他們哪有那個膽子......"
蘇澈平靜地說:"如果我出去了呢?萬一他們中有人對我出手怎麽辦?當然,我不怕,我也不認為我會死,但如果他們這一脈的人對我出手,學院會如何應對?"
"在野外?"
"是的!"
賈地沉默了。
"大概不會吧。"
賈地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那這就難辦了......"
蘇澈沉聲道:"也就是說,在野外交手,學院一般不會管?"
"多多少少吧!"
"或多或少!"
賈地解釋道:"除非涉及到幸存派,但能否確定幸存派也很難說......說句不好聽的,野外襲擊太常見了,除魔衛和學院的人手大多在與邪魔交界的地方根本顧不過來,有時候其實各大學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故意不管的。"
蘇澈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說話了:"也就是說,在野外遇到的襲擊全憑個人能力?"
賈地看了看蘇澈,嚴肅地說:"你想引蛇出洞,一勞永逸?蘇澈,不要冒這個險,沒必要......"
蘇澈平靜地說:"人家來殺我,我反殺人家,這沒問題吧?"
"不是。"
"一個新的隕神之地......是不是對大家都有**力?"
賈地沒有說什麽。
**大嗎?
非常大!
任何一個新的隕神之地的出現,都會引起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