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工廠裏麵找了找,卻找不到合適的東西,他一巴掌把自己的頭給打暈了,這裏是煉鋼車間,不是農機車間,哪有什麽農機。
我走出了廠房,去了一趟市場,購買了一柄鏟子、一柄鋤子、兩隻木盆,然後走出市場,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將這些都收入了我的儲物戒指裏,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裏。
現在是下班時間,小區的人並不多,袁州來到中級法院的時候,正好看見婁小娥提著一個籮筐,一副要出去采購的模樣。
“婁小娥,你的孩子怎麽樣了?”
“蠢貨,你這個王八蛋,你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
至於為什麽不讓許大貿去教訓那個傻柱,那是她看出來了,許大貿根本就不是那個傻柱兒的一合之敵,以前都是那個傻柱兒把許大貿給打趴下。
說著拿著手裏的籮筐就要砸向何玉柱的腦袋,何玉柱連忙閃身避開,嘴裏還嚷嚷著:“婁小娥,我終於明白你和那個許大貿為何沒有子嗣了!你要是敢動手,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聞言,婁小娥的腳步一頓。
“傻柱,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饒不了你!”
“你不要緊張,我跟你細說,這個許大貿是個有缺陷的人,他每天都要讓你服用一些中成藥,但是實際上,你並沒有生病!”
“傻柱,你少廢話,你是從哪裏看出許大貿有問題的?”
見婁小娥一臉狐疑,何玉柱繼續道:“這你就不用問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不僅如此,這個許大貿對你的產業也有覬覦之心,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他根本就不想回自己的家族,而是和你一起走到了所有親戚家裏嗎?我這麽做,隻是想讓他們曝光,然後平分而已!”
說著,也不管婁小娥相不相信,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何玉柱將房門關上,然後從窗口往裏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