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殺人動機,也就隻有一種可能齊宇愛而不得,先女幹後殺。”
“不過根據死者舍友所言,齊宇和死者的關係其實並不差,不然死者也不會多次被人目睹從齊宇的車上下來,且傳出謠言。”
“而就算死者之後和齊宇發生矛盾,齊宇有了殺人動機,前麵的兩點齊宇也達不到。”
“綜上所述,齊宇不僅不具備殺人條件,也不具備拋屍條件,殺人動機也不明顯,雖然有一定的嫌疑,但不應該是我們主要的調查方向,這就是我的看法。”
陸凡說完,對著各位鞠了個躬。
“小陸說得有道理,齊宇有嫌疑,但是嫌疑不大。”
張海飛示意陸凡先坐下,接著又說道:“可往往表麵上越是不具備作案條件的人,越是要注意。”
直播間的觀眾卻是十分認同陸凡的觀點。
“聽你這麽一講,我突然腦補出一場富二代苦追貧窮女,最終愛而不得,喪失愛人,為愛複仇的故事!”
“同上同上!富二代這麽有錢有顏的人,哪裏會蠢到為了一個女人搭上一切!”
“樓上的謹慎發言啊,那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每條生命都是最寶貴的,不分貴賤!”
陸凡倒也覺得張海飛說的不錯,在沒有揭開真相前,每一個有犯罪動機的人都是嫌疑人。
經過重案組的討論,最終決定先傳喚齊宇,好好探一探他的底。
審訊室裏,燈光亮得能把人心底深處的罪惡全部照亮。
“齊宇根據我們的推測你應該是最後接觸死者的人,所以你現在是嫌疑最大的人,對於我的問題你最好老實交代。”、
“你要明白,就算你什麽都不說,隻要我們肯查到最後一定還是能查的到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講話之前最好多考慮考慮。”
陸凡確實不怎麽懷疑齊宇,但是審訊的時候詐一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