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不是活人的眼神,可死人又何來的眼神一說?
隻是宛如死一般寂靜的眸子,令人看上一眼便是新生挫敗,一時之間,勾起了人心中埋藏最深的,最不願意觸及的東西。
那推著獨輪車的老頭繼續不緊不慢的趕路,鄧太阿卻是錯愕在了當場,雙眸亦是變得無神了起來。
“不好,鄧太阿中了甚麽厲害的幻術!”
李長生一聲洞喝,當即就要施法去救鄧太阿,卻見後者眸中光彩大盛,手中的太阿劍飛轉而起。
“哼,區區魑魅魍魎,也敢造次!
我鄧太阿的劍,能斬卻天上仙人,卻也能斬爾等這般地府鬼祟!”
鄧太阿的身軀臨空,劍氣縱橫之間,寒芒一往無前的斬殺而出。
麵前的鬼祟,身軀當即被斬成了兩段!
“小心!”
李長生一聲洞喝,無比強悍的靈氣將眾人籠罩其中。
刹那之間,風雲變幻,天地失色。
滾滾黃沙卷起。
哪裏還有先前的和諧街道模樣,全然活似一個鬼氣森森的鬼城!
放眼望去,黃沙千裏,遍地枯骨,到處充斥著血色的曼陀羅花。
原本街道之上的販夫走卒,此時此刻也都變成了一個個的厲鬼。
張牙舞爪,長舌傾吐,須發橫生。
鬼祟們保留著死前的最後形狀,有的周身焦黑,有的被泡的發脹,也有的身上插著無盡箭矢……
死狀不一而足。
眾人凝神留心之間,一對身披重甲手持兵刃的鬼兵飄**而來。
“陽間生魂,竟敢擅闖枉死城,還敢殺我枉死城中的居民,莫非在爾等眼中,本差的寶劍不夠鋒利麽?”
那長舌鬼差掏出腰間寶劍,其上鬼氣森森,邪祟升騰。
“哼,我劍也未嚐不利!”
鄧太阿雙目一凝,太阿劍上光芒萬丈,驚得那鬼差倒退了數步。
心下驚訝不已,發覺麵前這個陽間生魂似乎不是易於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