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周身劍氣流轉,不停的打著響鼻。
四個蹄子上麵似是充斥著繚繞劍氣,按照那模樣來看,似乎是已經到達了一品宗師境界。
李長生雙眼微微一眯,目光凝視著那驢子。
這家夥的天賦怎麽就如此之強,難不成是因為整日被鄧太阿騎在**,不自覺的修行了起來?
鄧太阿挑了挑眉頭。
“這驢子若是人的話,隻怕是已經修成了一個一品的劍客!”
“啊,師父,如果這畜生都是一品的話,那徒弟我豈不是連個畜生都不如啊!”
李懷念哭喪著一張臉,沒好氣的張口道。
“嗯啊,嗯啊!”
那驢子叫喚了起來,朝著李懷念又是打響鼻,又是蹬腿的,表達了自己強烈不滿的情緒。
李長生看著那驢子,可惜自己還沒有辦法打開它的屬性麵板。
終究是係統的功能尚且有幾分欠缺。
又看了看徐鳳年,隻見這小子倒是在一旁噤若寒蟬,雙目緊閉的。
似是真的進入了頓悟一般。
隻是李長生心裏跟明鏡一樣,知道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頓悟之類。
隻怕是眼見這驢子都是有所突破,心中難為情的說不出話來罷了。
“軒轅青鋒!”
“弟子在!”
李長生轉而喚了一句軒轅青鋒,後者當即盈盈作揖應聲下來。
“我有一法,要傳承給你,你可願意應下?”
李長生說話之間,徐鳳年的眼睛卻是悄然睜開。
“弟子願意!”
徐鳳年當即跳了起來,吵嚷道。
“先生,弟子拜入你門下卻是比青鋒還要更早,怎麽不見你來傳我修為!”
李長生見那徐鳳年終究是坐不住了,當即斜睨著眼睛看向了他。
笑道:“那《葵花寶典》傳你如何?”
“不學不學,嘿嘿,我好歹也是個北涼世子,就這般絕後了卻是不好!”
徐鳳年接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