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落日,柳下伊人,俏臉映照晚霞,香腮緋紅兩相宜。
李寒衣看著南宮仆射的模樣,不禁紅唇輕咬,同為女兒身,自是明白她的心思!
早知如此,決計不讓師父來這北涼王府!
可恨自己尚且年幼!
可自己早已過了豆蔻年華,如今年入及笄,如何還算得年幼,可師父偏偏說要再等上兩年,才讓我考慮男女之事!
卻不想,讓這北涼王府的女人們捷足先登!
可恨,可氣!
思忖間,李寒衣小嘴微撅,蓮足跺地,嬌軀扭捏不已。
“寒衣,你的音亂了!”
“師父,你胡說,我分明沒有!”
侍奉李長生五年以來,在兩人相熟之後,這還是李寒衣第一次頂撞師父。
李長生聞言微微一怔,繼而笑道。
“為師雖然看不見,卻還是聽得清的!
寒衣,你天賦絕佳,但進境過快,心性尚且不足以進階天象。
且打磨十天八日的,到時候為師自會助你踏足天象境!”
李寒衣眸子一凝,心中雖是紛亂如麻的,單見李長生那音容笑貌,不禁微微抿了抿紅唇,心下悸動不已。
按年齡算,她也不過是初三高一的學生,正是少女懷情的時候,又與李長生相伴五年。
雖以師徒相稱,但在李寒衣心中,卻是早早認定了師父便是自己的終生伴侶。
見師父一時間與自己說了這麽話,不禁心中甜絲絲的。
紅唇微啟,淡淡的應了一聲。
……
“青鳥,你要去往何處?”
“紅薯?你又要去往何處?”
“青鳥,你不應該前往大柱國的密室嗎?”
“你不更應該去嗎?”
……
青鳥走在前麵,手持刹那槍,朝著軒宇居的方向疾步而去,不巧遇上了手持食盒的紅薯。
兩者你問我問之間,隱隱有著火花迸射。
青鳥一向冷臉冷心少言寡語,雖不似紅薯那般口齒伶俐舌燦蓮花,卻也是一語切中要害,頂的那紅薯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