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派妄言!”
白狐兒臉一聲冷哼,隨即目光轉向別處。
李長生所說,她雖說心動不已。
但作為一個年僅十八歲,卻有著十二三年習武經驗的天才來說。
白狐兒臉深知踏入天象境是何等艱難,莫說天象境,便是踏入指玄境也絕非易事。
自是認為李長生是在胡說八道。
“三日之內,一步入天象,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李長生聞言,倒也不氣不惱,隻是淡淡一笑。
“無妨,咱們可以打一個賭!”
“什麽賭?”
“嗬嗬,同樣的話,我也能讓她做到!
三日之內,李寒衣亦可踏入天象境!”
南宮仆射望向李寒衣,同為武學奇才,她自然也能看出麵前女子根骨很是不凡。
日後造詣,必然不俗。
可三日踏入天象境,別說初入一品金剛境的她,就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指玄境高人也做不到。
兀兀窮年,苦心修煉數十載,哪一個又不是才絕天高之輩。
這一個看起來與自己年歲相當的瞎眼少年,怎麽就敢誇下如此海口。
“我與你賭,若你輸了,便離開聽潮閣,替那李老先生披麻戴孝守墓三年!
若你贏了,這聽潮閣中,隨你如何吵鬧,我再也不管!”
“嗬嗬,淺了淺了,我輸了要替李義山守墓三年,你輸卻無甚損失。”
“那你說應當如何?”
李長生輕輕一嗅,空氣中彌散著白狐兒臉的淡淡體香,隨即笑道。
“若你輸了,那就得侍奉我三年!”
“你!”
南宮仆射看著那出言輕薄的瞎眼少年,不禁兀自壓下心頭怒氣。
若他真有這般神仙手段,侍奉他三年又能如何。
“好,一言為定!”
李長生見南宮仆射接受賭約,嘴角淡淡一笑,其屬性麵板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人物:南宮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