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時分。
韓嶗山一人一槍走向了聽潮閣,行至大門口,卻是撞上了一個黃袍道人。
隻是對視一眼,彼此間便是察覺出對方的不俗來。
“趙天師也來見李先生麽?”
十二年前,趙希摶前來北涼王府的時候,韓嶗山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
但趙希摶卻認不出韓嶗山是何許人也。
“閣下是?”
趙希摶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在下韓嶗山,而今乃是北涼王府的一個車夫。”
韓嶗山也不打算隱瞞,此番一行,主打的就是一個堂堂正正!
如此,方能正其道心。
趙希摶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僅訝異張口道。
“閣下是北地槍仙王繡的師弟,天下槍法前三甲的韓嶗山?”
“不錯!”
韓嶗山手持棗木長槍,朝著趙希摶微微拱手,聽得王繡師弟以及槍法前三甲的名頭。
此下的他,卻是顯得波瀾不驚。
趙希摶暗暗咋舌,一陣寒暄後也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貧道與貴府的小王爺徐龍象極有淵源,貧道一生修行,方才覓得如此可堪傳承之人!
怎奈聽潮閣的這位李先生,卻是搶先將龍象小王爺收到門下。
貧道,這是要來找他理論一通呐!
不知韓兄此行為何?莫非也被那李先生搶了道統不成?”
趙希摶這數日以來屢次求見徐驍,後者卻以軍務繁忙唯有,蓋不接見。
這老道士好不容易打聽來黃蠻兒那位師父的所在,這邊急匆匆的趕來,心想能不能有所挽回。
韓嶗山卻是搖頭一笑。
“韓某槍法微末,遠遜於師兄師弟,昔日尚且忝列所謂的槍法前三甲。
實則名不副實,得聞李先生,方知數十年苦學,不過坐井觀天爾~”
“此番,韓某是來向李先生求教的,若有機會拜在李先生的門下,便也不枉來這世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