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兄,你說這北涼王是不是也要來拜師?”
趙希摶附耳魏叔陽,低聲問道。
魏叔陽聞言兩眼一瞪,隨即眨巴了兩下。
“嘶~不好說!”
“韓兄,你說呢?”
韓嶗山也是大搖其頭,他追隨徐驍數十年,卻也摸不清楚徐驍的性子究竟如何。
他說來旁聽,或許真的就是來旁聽。
但要說旁聽之後就拜師,這也未嚐沒有可能!
別說是什麽父子拜師同一人不合人倫,在北涼王府不看那個。
畢竟自家大將軍,可是經常的被其嫡長子指著鼻子罵娘。
“嘿嘿,我覺得北涼王也要來拜師的!
不信,咱們老哥仨可以對賭一番!”
“出家人修身養性,不賭則個。”
“我也不賭!”
魏叔陽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興趣。
韓嶗山亦是大搖其頭,他一向敬重徐驍,不好用這個來作賭。
“老爺爺,我跟你賭,我賭王爺他要拜師!”
一旁的薑泥聽得真切,當即笑盈盈的張口道。
趙希摶聞言先是一喜,而後一怔。
嗯?你賭北涼王要拜師,我來賭什麽?
……
眾人各懷心思間,李長生悠悠醒轉過來。
這睡夢羅漢拳還真有妙用,睡著了還能修行,而且夢中之景與現實幾乎別無二致。
倒也有趣。
“好,時辰到了,那便開始上課!”
眾人開始行弟子禮,紛紛問候。
這一堂課,李長生先以一首《詩經·蒹葭》為開篇。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悠揚的二胡音搭載上李長生的琅琅書聲,引得眾人紛紛踏入了妙不可言的境界之中。
寧峨眉等幾名軍漢卻是暗自咬牙,極為忍耐的聽著李長生的誦讀聲。
畢竟,他們這種糙漢,鬥大的字認不得幾個,縱然這詩經之中蘊含武道真意,他也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