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薇嬌軟的身子來回扭動,宛若靈蛇擺尾一般令人意亂情迷。
更何況,那一對玉兔兒又是如此的惹眼。
“我叫薑泥,本名叫做薑姒,也,也是大楚的一個未亡人。”
本來薑泥將亡國之恨已經看得很輕了,尤其一番刺殺的宣泄之後,又得到了徐驍的坦白。
薑泥對徐家人的恨意已經消減了許多。
並不至於說要喊打喊殺。
“薑姒,神符?”
兩者聯係在一起,使得那魚幼薇神情一顫,兩團玉兔兒更是跟著一顫。
“你,你是大楚公主!”
薑泥微微頷首,應聲下來。
“公主殿下,你,你……”
魚幼薇的美眸之中淚花兒湧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又想到了眼下的局麵,暗恨自己不該心生憊懶,報了什麽將死的心意。
心中頻頻歎息之際,一時間方寸大亂。
雙膝一軟,並沒有向亡國公主跪下,也沒有跪向那北涼的二郡主。
反倒是朝著李長生跪下。
“先生,是奴家魯莽,不該說什麽獻舞的蠢事。
先生若是心中有氣,隻管責罰奴家一人便是,還請先生不要遷怒於公主殿下。”
說話間,這美人兒粉淚盈盈而落,雖是躬著身子,然而那眼淚卻是沒能落在地上。
一點一滴的都落在了胸前。
這畫麵太美,李長生看得心驚肉跳,隻覺得胸中一股血氣上湧。
“魚幼薇,若你這劍舞得好。
不光能放了你家公主,還能放了你。”
李長生兩指並攏,屈指一點,李寒衣的聽雨劍便是離開劍鞘,朝著那魚幼薇飛轉而去。
落到其麵前的時候,劍柄與劍鋒調轉方位。
恰似遞到了眼前一般。
以氣馭劍,這般手段已經不是尋常的江湖客能夠施展的了。
魚幼薇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瞎眼少年,可不是因為出眾的外表而受北涼王府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