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光好,魚幼薇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心事重重的她想要問一問薑泥,卻是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她早早知道李寒衣乃是貼身服侍先生的弟子,先生又是拿吹簫試探。
又是讓薑泥明日約走了李寒衣。
如此說來,是不是就是真的讓自己與他同床共枕?
魚幼薇心思不定,芳心顫抖不已。
沉沉的吐了一口氣之後,又沉吸了一口氣。
半晌,終究是心事重重的睡了下去。
入夢之中,盡皆是那先生的翩翩身影。
仍舊是在那鴛鴦泉之中,隻是對自己行不軌之舉的不再是小泥人。
而是換成了那先生。
那一雙大手不停的揉搓著,魚幼薇的喘息加重,嬌軀不斷的扭捏著。
繼而,大夢醒來,發覺自己還在床榻之上,魚幼薇這才放下心來。
再看那床榻之上,卻是一片泥濘。
驚得這小妮子臉色緋紅不已。
旋即搖了搖頭,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魚幼薇啊魚幼薇,你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家國已散,如今不過是一片浮萍。
既得此傾心之人,便是好生服侍追隨,又有什麽好胡思亂想的呢!”
魚幼薇的小手按在了胸口,不停的勸慰自己。
……
翌日,晨光熹微,天色漸明。
魚幼薇早早的叫醒了薑泥,要跟她一道前往軒宇居。
“嗯?
這才幾時啊,你怎的起了這麽早。”
薑泥揉搓著眼睛,自從入了聽潮閣之後,這妮子也養成睡懶覺的習慣。
反正直到上午九點才開始上課呢,怎麽不得睡到八點半再起啊。
稍作漱洗還則罷了,咱這天生麗質的也不需要什麽裝束。
“哎呀,太陽都要曬屁股啦。
再不起床,你怎麽上早課呀!”
“哪有什麽早課啊?
今日先生不是告假嗎?”
薑泥繼續又躺了下去,不出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已經傳出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