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宇居,月上柳梢,晚風拂麵。
趙希摶韓嶗山魏叔陽三人站在那大門前,麵麵相覷,彼此愣神不已。
“此為何故?”
趙希摶眉頭顰蹙,一臉慌張的看著兩人。
魏叔陽笑而不語,韓嶗山則是搖了搖頭。
“兩位老神仙,咱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韓嶗山說罷,扭頭就走。
魏叔陽人在北涼王府多年,也算是沾染了些許世俗的氣息,懂得此下是發生了什麽事。
故而也跟在了韓嶗山的身後。
“哎,你們……”
怎奈趙希摶從小到老都是在龍虎山上過活,對於男女之事,隻是聽說過,卻從未耳聞過。
再加上其赤子之心,隻當是有女子在軒宇居內受罰。
並未多想。
不過這趙老天師也是聰慧之人,眼見兩個同伴都是二話不說的走開了。
他雖是狐疑,又求知心切。
卻也一時忍耐下來,兀自追趕二人的腳步。
打算去問個真切。
問了半晌,韓嶗山隻是猶如一個悶葫蘆般不言不語。
魏叔陽笑道。
“趙道兄,這世俗的事兒你不懂便不懂吧,問的多了,省得貽害你那道心。”
笑說罷了,魏叔陽手中拂塵一甩,笑吟吟的飛轉而去。
……
且說軒宇居內,紅薯發出了道道嚶嚀妙音,卻也並非如何。
隻是李長生與紅薯師徒兩個切磋罷了。
紅薯那纏身十八貼倒是變化多端,但在李長生的手上卻是處處遭受克製。
完全討不得半點便宜,對陣之際,也是惹得紅薯姑娘香汗淋漓。
在那香汗的催發之下,紅薯身上異香則是愈發的明顯了起來。
有了魚幼薇珠玉在前,一般的女子是入不了李長生法眼的。
可紅薯卻並不一般,非但不一般,還稱得上是絕色。
雖是不如魚幼薇那般洶湧跋扈,卻也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