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芋姑娘端了一個食盒進來,笑盈盈的看著李長生。
後者則是身軀微微後退了些許,自己還說什麽裴南葦軒轅青鋒的,如今已經是甘拜下風了!
心裏那些個風月念頭一時全無,李長生隻覺得念頭通達,仿若聖賢一般。
白芋則是明媚一笑。
“先生,你可是怕了奴家了?”
“咳咳,怕了怕了!”
李長生無奈的直接認輸,好家夥,如果這妮子還想要再跟自己鬥上三五個回合,那可是真的要老命了。
“嘿嘿,奴家其實也覺得頭暈腦花來著,這是奴家勾兌的醒神湯藥,先生且喝了吧,再睡上一夜想必就能恢複些精神來!”
白芋的聲音略微虛弱,縱然她承歡日久,卻也不免嬌軀酸軟,聲音嘶啞。
見李長生不應聲,甚至是對自己送來的東西抱有芥蒂之心。
白芋姑娘不禁粉淚落下。
“先生,奴家愛先生尚且來不及,又怎麽會害先生呢!”
白芋隻當是李長生擔心自己陷害他,當即自己捧起了茶盞,給自己倒了一碗湯藥,小心翼翼的吹的涼了。
這才喝了一口。
隨即又是笑道。
“先生,你看我都精神了些許,你且喝吧。”
“這不會還是什麽滋補的藥劑,為師這身子骨還要呢,今夜說什麽也不弄了。”
李長生話雖是如此說的,卻還是喝了一碗,那湯藥下肚之後,隻覺得神清氣爽,見效十分迅疾。
李長生惹得白芋一陣嬌笑,嬌笑聲中則是帶著幾分嘶啞在其中。
“先生,你且說笑吧,奴家哪裏還有半分氣力與你哄弄。”
白芋掀開了衣衫,將自己那豐腴白皙的身子**出來。
原本渾如羊脂玉一般的身子,則是帶了幾分淤青和傷痕。
“先生且不懂憐香惜玉呢,奴家這身子沒有個十天半月哪裏能養的過來!
看來隻得等下次伺候的時候再能夠於先生耍子,接下來的日子裏隻得好生將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