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半了,天亮了。
朱子明晃晃悠悠的從外麵回來了,山區天亮得早,所以他幾乎是趁著最後這點兒黑暗,摸黑趕緊爬回到了團部。
依舊是觀察哨,不過宋子明似乎沒有什麽情緒,他甚至都懶得衝觀察哨進行溝通,隻是有那麽一點鬱悶地來了一句,“我是朱幹事!”
這話一說,觀察哨的人立刻站了起來,“朱幹事,你好!口令!”
“口什麽令?”
朱子明有那麽一點兒不高興,甚至他好像還喝了一點酒,不過他和觀察哨離得很遠,所以觀察哨隻是覺得他的行為有那麽一點點的怪異。
朱子明而顯然心情惡劣,於是他有些無奈地往地上吐了口痰,“花好!”
“月圓!”
對上了,隨後那邊的觀察哨衝他敬了個禮,重新又鑽到了樹林上。
朱子明有些鬱悶地往裏頭走,就在這時,突然一雙大手伸到了他的肩膀上,“朱幹事兒,哎喲!”
這個動作外加上聲音那叫一個洪亮!
朱子明,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回想過來好像整個山村裏的雞都在叫,可是自己還沒等徹底的做出抗拒的反應,自己的肩膀就被一隻大手生生的把住!
雖然對方沒有使太大的力氣,但足可以通過一隻大手就把自己鎖死,自己這小身板頓時就變得有些頹廢了起來。
唉,他現在都來不及去反應,究竟是誰在叫他,但是第一個反應是自己好像被抓住了,那個感覺就和小偷被抓了個現行,基本是差不多!
人常說酒壯慫人膽,可是此時的朱子明卻一點這種感覺都沒有,他感覺自己都快要尿褲子了。
最後一張大驢臉就湊到了自己的臉前,“朱幹事,是我魏和尚!”
朱子明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一點頭說道,“天兒還真真涼哈,什麽事兒啊?起得這麽早,你們特戰隊不會今天有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