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張信出現的時候,鬼子軍官確實有一些大意,而且有那麽一種輕視的感覺!
“八格牙路!放下你手中的槍,不要以為拿著我們皇軍士兵的生命就可以和你們這種狗雜種的行為相提並論!”
什麽?
順溜有點急眼,你敢罵我是狗雜種?咱倆誰是狗雜種,你在我眼裏是最正宗的狗雜種!
於是順溜眼珠的瞪得溜圓,嘴裏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一個狗雜種,你說我順溜?”
張信皺了皺眉頭,這就是順溜還需要有更長的路要走的原因,他忍不住用手一指,“別動!再動大家都得死啊!”
對方隻有一把短槍指了順溜就沒法瞄準張信,而張信此時則用刀子逼住那個受傷的鬼子,他從懷裏慢慢的把盒子炮拿了出來。
張信用刀子懟住這個鬼子,突然他用刀子使勁紮向鬼子受傷的肩膀,鬼子一頓慘叫,對麵的鬼子軍官有些驚恐!
他確實是擁有著某種帝國的驕傲,而且他作為上級軍官當然可以不顧下級士兵的死活,但是他不是一個戰場上的軍官。
說句不好聽的,這家夥就是一個倉庫保管員,張信的判斷很準確,這麽說吧,他王八盒子都未必能夠打得準!
當然近距離去打順溜的腦袋,順溜的腦袋一定會開花,可是隻要讓順溜能夠逃出兩三米遠,估計這家夥的槍法就跟喝多了的人的槍法差不多,沒有一槍能夠打中!
就算是打中,估計也是順溜倒黴催的碰到了某一個拐彎的跳彈,所以這就是問題!
當張信以及其殘忍的手段施展出來的時候,對麵的鬼子軍官已經嚇傻了,這種東西說句不好聽的,他可能看過,也可能知道。
但是真說到這種東西即將在自己的同胞身上出現,甚至有可能會在自己的身上出現時,那就是另外一種景象。
所以這家夥都有些哆嗦,張信突然丟給順溜一個眼神,順溜急躁的脾氣降了下來,隨後他突然一個擰身,又矮又小的個子,迅速掙脫了鬼子軍官的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