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老板,委托了這個同樣有些神秘的老板娘,再加上這裏有一批非常神秘的舞女,你要說這些人完全就是日本人的心頭好也不完全是!
把日本人迷的五迷三道,但是日本人又一個個對他們有些尊敬,就連豬頭小隊長在這裏,也不敢肆意胡為!
有時候,這裏麵要是出現了喝多了的鬼子軍官,豬頭小隊長和毛驢太君也會親自到場,一頓八格牙路的耳光將人押到憲兵部。
所以時間長了,無論是陽泉縣城內外都知道這麽一個奇怪的酒樓,還知道這個酒樓背後的老板可謂是勢比登天。
那他是誰?他又是誰的人,是不是當地人或者說太原方麵來到的非常厲害的人與這裏的什麽貓眼司令合開的酒樓,這個說法就眾說紛紜。
於曼麗也歎了口氣,隨後把手一擺,“當然也存在一個可能,把你取得的信任獻出了情報,再把你轉交到對麵的司令部,五花大綁的把你給捆上!”
“實在不行最後登記一個,突然失蹤就夠了,這一套我比你熟!”
肖飛抬起眼睛看向眼前這個說話漂亮的女人,他倒不是不願意相信這個女人的話,而是他想通過這個女人平穩的語氣之中查詢到一些所謂漏洞。
可是肖飛有一點失望,於是他臉上的皮膚跳動了一下,顯示出神經的某種牽動,最後看一下於曼麗說道。
“唉,就算是我後麵真的進了鬼子的司令部,那跟你們也沒關係,先說說看,沒有什麽要救我吧,好歹不管是真的假的,說一個理由讓我聽一聽?”
於曼麗突然笑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這年頭還真是有意思,不說千恩萬謝,反過來疑心重重不斷的詢問人家為什麽要救你?”
“擱著在這個年代不救才是應該,救,反而是問題重重,甚至不懷好意!”
於曼麗其實沒什麽心思,和這個叫肖飛的家夥鬥嘴皮子,準確地講她到這兒來很明白的,就是兩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