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還有秦勇都做好了準備,手裏拿著炸藥桶,順溜有些抽鼻子,雖然他沒有眼淚,可是顯然他有那麽一點點的緊張。
或者準確的講,不應該叫做緊張,而是叫做有些難過。
這種難過實際上是一種很奇怪的表露,秦勇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戰場多上幾回就好了,你怕什麽呀?”
順溜搖了搖頭,把腦袋別過去,好像不願意就這個事兒和秦勇交流。
張信走了過來,拍了拍秦勇的肩膀,示意他先到那邊。
張信湊到順溜跟前,“時間隻有最後的幾分鍾!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兒?”
順溜扭過頭,“隊長沒事兒,我就這樣,我們獵戶出身,如果要是真要是打大仗,就算是最終迫不得已殺一頭狼或者是殺一頭熊,我們都是要掉眼淚的!”
“至於為什麽掉眼淚我也說不好,我俺爹的話說這是山神爺給我們的警告,讓我們有一個敬畏之心!”
張信,把手一擺,“是啊,抱有敬畏之心是對的,但是要調整自己。唉,說個高興的事情吧,你那個消聲器還在嗎?”
在啊!
順溜忍不住掏兜,很快他就把那個消聲器給摸了出來,這消音器被他小心的進行保管,而且用了一個油紙把他裹住,外麵又包了一個好看的包袱皮兒。
張信忍不住哈哈一笑,“啊,你這次立了功,隊長就答應幫你找那杆槍,而且我已經大概知道這個槍在什麽地方。”
“不過你千萬不要問我這槍在哪,也不要追問我這槍怎麽得的,隻要你能夠完成任務,我就想辦法幫你把這槍拿到手,你看怎麽樣?”
順溜擦了擦眼淚,看一下張信,把嘴都快要咧到腦袋後麵去了,“真的嗎?隊長,哎呀,那實在是太感謝了!”
張信拍了拍肩膀,“去吧,等你完成好了這些任務,槍自然就會到你的身邊,我這個隊長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