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視頻裏麵看,食人藤以及食腐鳥的數量並不是太多,而且這兩種東西的研究價值巨大,普通的火力無法對他們進行傷害,但是軍隊的力量還是可以限製一點的,一年多以來他們隻是活動在你們廣大的叢林中這點就能證明。”熊德彪看著發愁的安德魯,顯然後者懂得了他的意思。
“人心。”安德魯抬起頭看著兩個人,“難道那些被傷害的性命就不值錢了麽?”
“如果我們現在出手的話,國際社會上那些人會不會覺得,那兩種東西是我們一不小心給放到愛沙尼亞的。”熊德彪扔了塊肉到嘴裏。
範建拍拍無語的安德魯,自己也能了解他的心情。
“如果愛沙尼亞發出求救信號,請第一時間支援。”安德魯深吸一口氣,看向範建和熊德彪。
兩個人點頭。
“二叔的案子,我們進展到哪一步了?”範建思索了下,“有人回總部麽?”
“沒有,都是一群好孩子。”熊德彪歎氣道,“我讓相鄰城市的兩個古物偵探互相接近,兩個人一起活動。”
範建點頭,這也是一個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在這裏等著。”熊德彪點點安德魯,拉著範建來到了地下負二層的擂台,繼續向裏麵走去,在擂台後麵的牆上隨便按了一下,一扇小門從兩個人的身前打開了。
一個十五平方米的房間出現在兩個人麵前,房間的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蘆葦席,在房間的中間,一盞吊燈漂浮在空中,發出暖洋洋的光芒。
“大樓在建立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房間,這麽多年來用過的人很少。”熊德彪指指中間的吊燈,“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房間的重力可以調節,從一倍到十倍。”
範建不解地看著熊德彪。
“我們發現,好吧,其實是崔秋柔那個丫頭發現的。”熊德彪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光頭,“在提升境界的時候,如果是在高壓的環境下,可以強行撐開身體內部的靈氣通道,提升在對敵時候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