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紫根草打了這麽多年交道,怎麽可能不知道它的根部會流出什麽顏色的汁液,又怎麽會不知道在什麽條件下能看得見這種汁液。”劉叔哢噠一聲,將手中的獵槍上膛。
“哎,還是吃了太年輕的虧。”範建遺憾的搖搖頭,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了眼裏。
“還有什麽遺言?”劉叔將手裏的獵槍對準範建,“我可以給你十秒鍾。”
“就一句。”範建猛的抬手,早就埋伏在右手裏的費斯卡的尊嚴對準了劉叔的麵孔。
砰砰,兩聲槍響同時發出。
劉叔愣了一下,嘴裏露出一絲微笑,喃喃的說,“我不該喝酒的。”雙腿彎曲,身體緩緩倒地。
“沒錯。”範建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的槍比劉叔快了將近半秒鍾,第一發用了是普通攻擊,對準的就是劉叔的槍身,就是讓他的槍失去準頭,而第二發則是用的致命打擊,包裹住靈氣的子彈自動導向了劉叔的眉心。
兩聲槍響,全部都是來自於費斯卡的尊嚴,而在劉叔的手裏,那柄上好了子彈的獵槍一發未開,槍膛破了一個大洞。
“我的槍械課程當年可是全校第一名,你輸得不虧。”範建掏出手機,對準周圍就是一頓連拍,然後從牆角已經包裝好的搖擺舞女中抽了幾瓶,又抓了一把紫根草,連夜離開了千葉縣。
“喂喂,米瀾麽?”範建一路飛車,向著新安市疾馳而去。
“範建?”米瀾一陣迷茫,不知道他為什麽在淩晨四點多給自己打電話。
“搖擺舞女是什麽東西?”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米瀾奇怪的問了一句,“你不是回去古聯大了麽?”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現在被追殺,挺急的。”範建的身後,兩輛跑車的燈光向著自己閃了兩下。
“你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接你。”米瀾一聽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追殺,連忙拿起車鑰匙,準備開車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