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米瀾一下子就撲到了範建的懷裏,臉上還掛著一抹後怕的笑容。“你的心跳剛才都消失了,兩次電擊你都沒起來,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
範建抽抽鼻子,這才感覺到一股類似燒焦的味道從自己的胸前傳來。
“你體質還真好,正常人最多用到三百六十焦就到頭了,給你到四百五十焦都沒動靜。”明暄舒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腎上腺素的針管給封好,還好沒插進去。
範建對著明暄怒目而視,明暄將頭歪到一邊裝作欣賞桌腿的雕工,倔強的就是不看範建一眼。
“怎麽樣,有線索了麽?”收到了明暄眼神的明可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我和一個老頭心靈交匯了一下,然後我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了他所在的房間的景象。”範建伸手抓過紙筆,刷刷幾下就將剛才自己看到的東西給畫了出來。
“嗯,這是......方圓大廈?他就在新安市!”米瀾驚訝地看著範建的畫像,“這裏我去年來過,能夠在這個角度看到新安市電視台的,隻有方圓大廈了。”
“我現在就和甘叔帶人過去。”說罷,米瀾就跑出了房間。
“我也和你一起過去。”範建剛剛要起身,就被明可給輕輕地按住了。
“都三分熟了,範建哥哥。”明可看了一眼正在哼著小曲,準備逃離房間的姐姐,“你還是休息一會吧,我跟米瀾姐過去。”然後拉了一把明暄,在外麵將房間門關上。
屋裏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你是故意的。”
“要你管。”明暄從兜裏掏出一罐藥膏,用力的抓了一把抹在範建的胸前,“算我跟你賠不是了,本小姐獨家的秘製皮膚傷藥,SPF100的。”
你這是傷藥還是防曬霜啊,範建已經無力吐槽了。
明暄的電話聲響起,明暄說了兩句,然後轉換成視頻模式,放到範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