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先是感到一陣眩暈,然後勃然大怒。
“為什麽把我從自己的世界拉到這裏?”範建衝著球球或者說是邢雲雪怒吼,“送我回去,那裏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在你的世界裏麵,你已經死了。”球球揮了揮爪子,一個畫麵在範建的眼前出現,雨夜,一輛高速行駛的出租車一個猛的轉彎,撞向了路邊的烤串攤子,事情發生的很急,正在路邊大快朵頤的範建絲毫沒有注意發生的事情,被出租車上麵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上麵,手中的鐵簽子直接插進了腦中。
“看,你是包死的,一點都沒虧。”球球淡定地將最後一幕,出租車將範建撞飛的那個場麵暫停,放大,然後停留在一人一貓中間。
範建的頭突然感到一陣炸裂,在源星球發生的事情,再次呈現在眼前。
“沒錯,那家的烤串很好吃,當天的雨下得很大,很大......”範建喃喃自語。
球球無奈地搖搖頭,貓爪一晃,一瓶冰可樂從冰箱裏麵慢慢的飛了出來,自己打開蓋子,在範建麵前停下來。
“為什麽是我?”範建終於從記憶之痛中緩了過來,深吸一口氣,拿起可樂。
“為什麽要給我第二次機會。”
“這是這個星球的範建提出來的,按照他的意思說,既然需要有人拯救這個世界,那為什麽救世主不能是我,至少,我對於說服我自己,還是有自信的。”球球打了個哈欠,“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但是他說得沒錯。”
“為什麽要拯救這個世界?”範建問道。
“你還是看錄像吧。”球球一揮爪子,將手機裏麵的一段影片投影到了牆上,“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你,都是個好奇寶寶。”
牆麵一亮,範建的頭像出現在上麵,在沙發上坐著的範建感覺特別奇怪,兩個人隔著幾個世界,不約而同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