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地點就在這裏。”米瀾拉開二樓書房的大門,兩個人站在門口向裏麵看去。書房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布置,一百多平米的麵積,四米多高的房頂挑高,地麵上鋪的無比柔軟的波斯地毯,以及環繞在房間四周裝在恒溫玻璃櫃裏麵的珍貴古董,無不展示著房主顯赫富貴的身份。
書房中間的書桌後麵,一個男人歪著腦袋靠在高背椅上,胸口中間赫然是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空洞,顯得異常恐怖,傷口周圍的血液已經凝固。
不過對於範建來說,整個屋子都被一種壓迫感所覆蓋,甚至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有著一道淡淡的人形光圈,讓這個本來就是犯罪現場的房間裏麵更增添了不少詭異的氣氛。
介於這種情況,還是讓米瀾回避的好,不知道一會會不會出什麽狀況。
“你去找王媽問問具體情況。”範建伸手輕輕擋住了米瀾準備進門的腳步。“分頭行動,出結果能快一點。”
“這裏......有不適合普通人的地方?”米瀾問道。
範建用沉默代表了肯定。
“小心點。”米瀾輕輕地帶上了門。
“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範建向前走了一步,身形和光圈重合,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身體的四周傳來,範建咬牙挺住,雙手攥拳,任憑那股壓力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為。
轟,一聲巨響在範建四周炸開,強大的氣流讓腳下的地毯氈毛突然地炸裂到空中,四散飛舞,範建雙眼圓瞪,一抹鮮血從耳邊流出。
“嘶,好疼。”隨著耳邊的鮮血迸發出來,那股巨大的壓力瞬間消失,整個氣場和自己完全的融合在一起,腳下的地毯氈毛以自己為中心,呈現一個完美的圓形向四周散開。
範建掏出兜裏的手帕,擦掉耳朵裏麵的血跡,他定睛觀察,在手帕上暗紅色的血跡中,竟然還夾雜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範建將手帕收好,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量著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