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躺在地上,身上兩百多個關節每一處都在跟他不停地抱怨,在疼痛之餘他的腦海裏麵反複地在思考剛才熊德彪的動作,那第一拳的衝擊力,竟然讓自己產生避無可避的念頭。
也許自己可以使用古物來避開那一下的視覺衝擊?
“不可能的。”一旁啃雞腿的熊德彪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內部切磋,隻限用於拳腳,禁止動用古物和傷及性命的行為。”
“那我不是很吃虧?”範建打了個滾趴在地上,“江柔的力量怎麽樣?”
“那小丫頭一年前就是跆拳道黑帶九段,比我剛才的力量稍微差點,但是也差不多。”熊德彪看了一眼範建,“使用者隻能吸收靈氣,身體隻是一個容器,而發掘者已經開始將部分靈氣逐漸的和自己的身體融合,這就是兩個級別的差別。”
“我投降算了。”範建爬起身來拍拍不存在的塵土,轉身欲走,“光憑借肉體力量,我這不是上去給人當沙包打麽。”
“完蛋犢子。”熊德彪氣得一巴掌將在地上拍出了一個掌印,“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咋的,沙包還分公母啊。”範建上前兩步,“你要是我,你怎麽打?”
“我就......”熊德彪突然冷靜了下來,嘿嘿一笑,“小子,想套我話,再練兩年吧。”
“這時候反應得這麽快幹嘛。”範建摸摸鼻子,後退一步,“再來。”
“黑虎掏心。”“野蠻衝撞。”“背摔。”
砰,範建倒地的聲音。
“再來。”範建爬起身,不服地衝著熊德彪吼道。
砰。
砰。
砰。
十四樓李明亮的辦公室內,李明亮和陸風在監視器裏麵看著範建一次次地被熊德彪放倒,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多少年沒看見總長這麽虐人了。
一想到前幾天範建剛剛讓自己在會議室跪下的場麵,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舉起了茶杯,仿佛裏麵是清澈的烈酒一樣,一口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