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斯舉起聖經,盾牌和聖經接觸的地方發出了“當”的一聲,金光四射,身邊兩條藤蔓不要命將新生出來的觸手向著範建四處揮打,像極了一個看到父親被欺負的孩童的樣子。
範建一擊不中,轉身撤步,手中的黃金大劍對準藤蔓飛快地切過,隻聽到刺啦的一聲,大劍就像一把插進黃油裏的熱餐刀一樣,異常順利地將一條觸手給砍斷。
“不要留手,繼續咬他。”蘭德斯後退一步,將自己的身體藏在了兩條藤蔓的後邊,高舉聖經,試圖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最大。
範建用餘光看了維斯卡一眼,在威壓和聖經的力量之下,他一丁點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隻能跪在地上,苦苦地支撐著。
“風箭。”範建撤掉右手的大劍,一隻銳利的風箭在他的手上誕生,衝著蘭德斯的麵門就飛了過來,蘭德斯急忙蹲下躲過,範建一個滑鏟躲過兩條藤蔓的攻擊,右手再握,又一枚風箭成形,他舉著風箭對準蘭德斯的胸前就是猛的一刺,蘭德斯一個懶驢打滾閃到了布道台的後麵,銳利的風箭將布道台給擊成了粉碎。
一大一小兩條藤蔓在範建的身前帶著風聲揮過,範建躲閃不及,舉起左臂的盾牌格擋,在這個時候,一顆極速飛行的子彈從他的腋下穿過,正中蘭德斯的胸前。
“終於趕上了。”維斯卡呼了一口氣,看著蘭德斯倒在血泊中,手裏依然緊握著那本聖經喃喃自語。
沒有了蘭德斯的召喚力量,兩條藤蔓很快就被範建的大劍給剁了個粉碎,兩個人走上前去,看著蘭德斯,“罪人,你殺害了落葉鎮這麽多的居民,還不認錯麽?”
“我創造了一個安全的生活空間,他們應該為此感到幸福和滿意,我不明白......”蘭德斯瞪大雙眼看著維斯卡和範建,最後吐出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蘭德斯的助祭睜開惺忪的睡眼來到前麵,“你們,天啊,蘭德斯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