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牆上拿下一個火把點燃,一股臭烘烘的煤油味道飄散在空氣中,範建踩著腳下狹長破碎的台階小心翼翼地下到了地下,舉起火把四處觀察起來周圍的環境。
一條僅能供兩個人並行的通道出現在範建麵前。
“這裏好冷。”安德魯穿著一件厚重的大衣小心地走了下來,拿起一個火把湊到範建手裏點燃。
“將軍小心,這裏有我的同類。”夜叉從範建的腦後出現,拿著鋼叉仔細地上前兩步,兩個金黃色的字符在牆壁上麵一閃而過,夜叉“嘶”了一聲,猛地撤到了範建身後。
“將軍小心,是那群蠻子的聖言術。”夜叉捂著胸口,顯然是吃了個暗虧,範建揮揮手,讓他去軍帽裏麵休息。
“聖言術隻對鬼魂類有效,對於人類無害。”安德魯走到剛才夜叉的位置,聖言並沒有出現。
安全第一,範建謹慎地將粘土再次取出來,貼在胳膊上麵,但是並沒有發動技能。
“老大,我進去看看。”安德魯化身為風,一瞬間就闖了進去,隻聽見砰的一聲,安德魯一臉不開心的重新出現,額頭上麵一個碩大紅腫的包特別醒目。
範建忍住笑,掏出紗布,給安德魯的頭上包了個嚴嚴實實,現在的安德魯看起來就像是剛在學校門口打完架的中學生一樣。
還是打輸了的那個。
“前麵有一個陣法,禁止任何靈氣通行。”安德魯悶悶地說,“我們隻能用本體過去。”
這才像話,畢竟埋的是十字軍東征時期的大人物,如果隨便用個古物就能進去的話,那裏麵埋藏的東西早就沒了。
範建帶頭前進,在一個轉彎處,牆上兩道黃色的字符一閃而過,範建和安德魯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靈氣如同死水一般瞬間停止了流動。
“老大,我沒有辦法用靈氣了。”安德魯一陣慌張。
“最多你死以後我把你拖出來就是。”範建安慰他,“這點我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