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後的擂台上麵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正在對戰的兩個人信息,範建的對手是來自澳大利亞的一名奧地利的一名種子選手,賽爾迪。
“天啊,一定是神眷顧了我,竟然隻是一名國家種子選手,哈哈。”賽爾迪誇張地麵對自己祖國的房間雙膝跪地,輕吻了一下麵前的土地,然後興奮地登上了擂台。
“來自亞洲的種子選手,上來,讓我砍掉你的腦袋。”賽爾迪從腰間掏出兩把彎刀,在擂台上麵戲耍一樣地跳了幾個舞步,麵對著範建。
範建麵無表情地登上擂台,手裏一晃,光劍和盾牌出現在雙手,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賽爾迪兩把彎刀一晃,從正麵攻了上來,他的彎刀像是定製的一樣,角度彎曲得特別大,能夠繞過盾牌攻擊到範建的小臂,範建不得不將盾牌防禦得更加靠近自己的身體,手裏的光劍忽左忽右地防守的賽爾迪的進攻方向。
“你就這點本事?”範建嘲諷地笑道,“我還沒熱身呢。”
“亞洲人,不要小看了我們偉大的巴伐利亞人。”賽爾迪看見自己的攻擊根本不奏效,惱羞成怒地後撤一步,將手中的彎刀拋到了天上。
在陽光的照耀下,天空中出現了無數把飛舞的彎刀,轉著圈地在擂台上麵飛來飛去。
真讓人失望,範建歎了口氣,將右手的光劍收起,微微一用力,一把冰箭從手上成形,“走你。”
賽爾迪眼看一枚冰箭在自己的雙眼之前出現,用力的雙手一合,附近的兩枚彎刀衝過來,擋住了範建的這一枚冰箭。
第二枚,第三枚冰箭在範建的雙手上迅速成型,範建用手一指,連續兩枚冰箭一前一後,順著同一個軌道向著賽爾迪飛來。
“亞洲人,你作弊。”賽爾迪大聲向著場外呼喊,“怎麽可能有速度這麽快的冰箭。”
場外的男人嘿嘿一笑,他的笑容惹得周圍的選手們也紛紛哈哈大笑,這位奧地利的種子選手不知道是怎麽通過遺跡的,大概率是在原地找了個地方躲了三十天,根本沒經曆過任何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