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夢悄悄打量著這個自己要稱之為寧爺爺的老者。
她知道自己爺爺有這麽一個好朋友,在她出生後,她就成了爺爺的世界中心,整天都圍著自己轉。但每次隻有在說起他的這個好朋友時才會不一樣,她很好奇自己爺爺的這個好朋友,隻可惜她每次問得到的回答都是: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過快回來了。
隻是這句“快回來了”許若夢卻聽了十八年,從她記事起就一直是快回來了,直到一個月前這句“快回來了”才變成“他回來了”。她不敢想象自己爺爺居然這樣等了五百年,對她來說,十九年便已經很長很長,她,才十九歲。
她曾經也問過爺爺,他不回來您不可以去看他嗎?但是爺爺卻回答他那個地方他去不了。
對此,許若夢很是不解,但爺爺對於這個朋友的一切都點到即止,絕不多說。
一直以來,她都對爺爺這個好朋友感到很好奇,如今,她終於見到本人。
對於這個寧爺爺她的第一感覺是他和自己爺爺沒什麽兩樣,對自己也是一樣的和藹慈祥。
“來,夢夢,寧爺爺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個“流連海貝”算是寧爺爺送你的見麵禮,等你成年禮上寧爺爺再精心為你準備個禮物。”說完寧誌拿出一個貝殼遞給了許若夢。
許若夢看著自己的爺爺,那樣子是在問自己爺爺要不要收下。
看到許若夢投來目光,許悠然點了點頭,算是肯定。
寧誌將一切看在眼裏,笑嗬嗬的說道:“夢夢啊,他是你爺爺,我也是,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送你東西怎麽還要他點頭你才收呢。來,快收下!”
許若夢看著手裏的那塊貝殼,呈扁平狀,稍微有些厚度,不算大,隻有半個手掌那麽大,一麵光滑,另一麵則有著花紋,定睛看去,那些花紋似乎會動,讓人有些目眩神迷,然後她抬頭對著寧誌說道:“謝謝寧爺爺!”說完將那流連海貝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