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靈站起了身子,慢慢推開了荊南的房門,她見到了那個有著劍骨的老人,但她沒有耐心,急躁的說道:“你可不可以救救洛辰?”
“不可以。”老者搖了搖頭。
“為什麽?”海靈的臉上浮現了怒意,道:“那可是你的弟子,他現在生死難料,你怎麽可以不救他?”
“洛辰屬仙,我屬蠻,這是兩族之間的大義,非生死之間的小事。”荊南豁然站起了身子,逼近海靈,道:“你不過是個小娃娃,怎麽能明白仙蠻之間的仇恨?”
“我……”海靈語塞。
荊南居高臨下,盯著海靈的眼睛,道:“你不是蠻族之人,你的力量之中帶著仙族的氣息。”
說完,荊南身上騰起了一股黑色的氣,海靈的靈覺已最大的程度發出了警告,她感受到麵前這個老人動了殺意。海靈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劍從袖口抽了出來。但是荊南先一步,將劍架在了海靈的脖子上,沉聲道:“你究竟是誰?年紀輕輕,卻一身高超的仙族修為,難道說你是教洛辰修習仙法的人?可你為何不救他?”
海靈怒道:“我不能救,但是你可以!”
“我不會救的。”荊南的臉上古井無波。
二十天過去。
大荒西北,漠北彎刀部落。
一間狹窄的礦石打造的牢房之內,一個混黑黝黑的男子窩在角落之中,像個乞丐又像個野獸一般,他蹲在哪裏,手裏抱著一根血肉模糊的獸腿,就在那裏生吞活剝,大口把生肉腥血塞進嘴巴裏。這一幕讓人心裏發滲,看起來恐怖無比,這個男子已經不像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野獸。
牢門外,一個獨眼的侍衛,悄悄的盯著牢房裏頭的男子,有些膽怯的向著旁邊的那個男子說道:“這小子怕是被折磨瘋了吧?”
“嘖嘖,夠慘的。”另一個侍衛歎道:“這剛一個月過去,他已經和五十多隻凶獸廝殺過來,全身都是血跡和傷口,據說昨天那角獸的獨角,現在還斷在他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