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殿之中,林炎說完這番狂妄的話之後走掉了,大殿之中一片安靜,安淩站在原地,臉色陰沉,旋即緩緩的轉過身來,臉上的陰沉已經消失不見,而是重新掛上了一抹微笑。
“嗬嗬,不好意思,隻是一個無知的狂妄之徒而已,大家不要介意,大家繼續吧!”安淩說完後便回到了主位之上,自顧自的喝著酒。
其他人見到安淩的這副表情,也沒有再去打擾他,而是匆匆忙忙的喝了幾杯之後便紛紛告辭退下。
帶宴席散去之後,安淩拍了拍桌子,他還是很氣憤,一個無名小子竟敢對他唐唐大荒宗少宗主如此無禮。
“若不是父親說的這次不準大荒宗參加武鬥,我定要將他白班**。”安淩臉上的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不見,隻剩下狠毒之色。
“嗬嗬,怎麽了淩兒,為父不是告訴過你一定要沉著冷靜才行嗎?”
安淩回頭一看,原來是他的父親也就是大荒宗的宗主安橋。
“父親,為何今年不讓我們宗門參加天才小宴的武鬥,這不是白白的把我們宗門的寶物獻出去嗎?”安淩問道。
“寶物事小,籠絡人心為大,一年後便是雲霄宗舉辦的獵魔大會的日子,到時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都會參與,而此時我們如果能夠拉攏這些天才子弟,到時我們大荒宗在獵魔大會之上說不定能夠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雖然我們大荒宗被排在北倉界第五大宗,但是人人都說我們比起第四的鐵血宗差了一大截,這可是一個恥辱,若是這次獵魔試煉有了他們是幫助能夠取得好成績,說不定還能夠超越鐵血宗,到時候看誰還能再小瞧我們大荒宗。”安橋說道。
“父親英明,隻是那個林炎是誰,為何我從來都不知道有這麽個人,而且貌似我們還在特意針對他?”安淩問道。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他得罪了歐陽長老,這都是歐陽長老的意思。”安橋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