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說的最後結果實在是太誘人了,楚河已經感覺到了這些東西的躁動。
楚河覺得自己可以再接再厲。
咬了咬牙,將身體的疼痛,徹底忍下來。
“各位本來青春正好,就像你們歌裏麵唱的,找什麽郎君,甚至是已經定好的婚的,以為那些個玩意兒,最後隻能遺憾終身。”
“你們的恨意,應該隻會比我的多才對。”
“你們人多勢眾,我肯定是打不過你們的,倒不如各取所需,我一個狡猾的人類,總是能比你們多點兒……”腦子的。
楚河說著,隱隱間有一種把自己都說動的感覺,眼底逐漸浮現了一絲瘋狂:“你看,要不是有點兒腦子和手段,你看我這樣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怎麽就能從那裏出來。”
他舔了舔幹燥的唇瓣,這短時間的積怨,壓迫,他腦子裏的那根線已經快斷了。
“我是好人。”
楚河笑了笑,天生的黑眼圈,不笑的時候感覺喪喪的,笑起來之後就會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反正都不是什麽好詞兒。
紅嫁娘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有一瞬間停止了活動,動作統一的看著楚河,總感覺這個樣子的楚河,看上去有些危險。
楚河深呼吸著,讓自己的大男子主義殺豬表演的更加淋漓盡致,身後的紅嫁娘看上去也,竟然像是真的信了幾分。
離考試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你是好,我信你。”
哀怨的女聲響起,伴隨著響起的還有歌聲。
“我們等太久了……”
“七月半,嫁新娘,親朋好友哭斷腸。”
“紙做嫁衣身上穿,往後不在見情郎。”
楚河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合作愉快,不過你們要幫我通過考試,幫我找到核心汙染!”
“汙染,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麽?”
楚河偏頭,不想回答。
將自己的計劃說了說,說是引蛇出洞,不過也就占了三分,更準確來說,釣魚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