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查看著共享過來的監控視頻,眉頭緊鎖,不對勁兒。
“怎麽了?”鬆梅停下腳步,詢問。
“從一層到這裏,包間,大廳,每一個包間的間隔實在是太大了,一般人開店也是會這樣開隔間的嗎?這應該算是空間的浪費。”
楚河不說的話,鬆梅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所以呢,你覺得那個隔斷牆?”有什麽貓膩?
“包間裏麵那些詭異東西暫時不說,隔斷牆占地這麽大,我之前敲過的,裏麵很大一部分是中空,除卻食肆通用的電路電線,那些我已經預算了位置。”
“你還預算了位置?”鬆梅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
她一直覺得楚河是一個很天然的人,還沒被她們這個世界染成黑色的,沒想到是個天然黑。
“你真的隻是一個大一新生嗎?”
楚河:“純純純種大一新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單純善良容易被騙大一新生,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學分出賣睡覺的時間。”
“……”
他這話一說,鬆梅更覺得這個貨是一個天然給。
單純的人不會說自己單蠢。
鬆梅:“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來這裏還有一個原因,我有一個學業任務首發需要捕獲的詭異,有人說在這裏遇到了。”
學業任務這個,要是完不成,以後會直接留校察看,晚畢業,甚至影響分配。
這對鐵飯碗向往已久的鬆梅來說,無異於重點打擊。
學業命題一下來,抽簽結束,她就下手開始尋找那個詭異,大她一屆的學長一臉憐惜的告訴她。
“你這個抽中的詭異,聽之前留校的老師說,五十年沒人見過,疑似絕種。”
這好不容易得到消息,她能不珍惜嗎?
“什麽詭異?”楚河不生氣學姐的隱瞞,再說找詭異這個東西,不像抗戰找鬼子,哪裏那麽好找?
鬆梅歎了一口氣,“這裏簡直就是一個詭異和異聞的集中聚會場所,我總有一種自己上當的感覺,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