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帶走的人可能是有其他的用處,詭異的繁殖方法大家都懂吧。”
“寄生,感染……”
低沉的男聲從頭頂上方傳來:“這種詭異通常不強大,群居。”
楚河被嚇了一跳,很低直接跳了起來,長淵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這裏,還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知道神明大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楚河強忍住咬牙切齒的衝動:“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他是人啊喂。
目前已經過了想要求死的時刻了。
長淵幾天沒有穿那一套像是苗疆古族的衣裳,穿了一件中世紀的燕尾服,整個人看上去,像極了從漫畫裏走出來的優雅執事。
可能下一秒,還會給你冒出來一句:是的,我的主人。
搞什麽,搞什麽?
就不能低調一點嗎?楚河已經沒有臉看了,本來他就是低調的在等宋光台,現在幾乎路過的所有人都在看他.
準確一點,是在看長淵。
“你這是在cos執事嗎?”
長淵:“什麽叫做執事。”
楚河不得不耐下心來,給這位大神科普一下英國的執事文學,說白了就是管家這一個類型的。
“跟在你身邊,應該很合適。”
楚河:“哪裏很合適了?”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
“你這麽光明正大的出來,拿到不害怕被那些人發現,然後他們圍殺不嗎?”
圍殺?
長淵眼睛微微眯起,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如果你覺得他們有這個能力的話。”
“人族真正的崛起還不到千年,你猜猜我們活了多少年,猜一猜我們有沒有對今日有過被取代,覆滅的預想。”
“為什麽人類沒有被稱作神明,而神明一直是神明呢?”
楚河兩眼化成了蚊香圈:“好深,聽不懂,我不太想知道這些,我更想知道誰抓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