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台有自己的車,是家裏人退下裏的,楚河不知道牌子,但是能感覺這輛車不太一般,上了車行駛了得兩個多小時,猜到了目的地。
楚河觀看著周圍的環境。
鐵門到馬路,兩邊沒有一點點的綠色植物,隨處可見都是白色石灰。
怪不得不願回來,這麽死氣沉沉的,連點生氣都沒有。
年輕人誰受得了這個?
“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著表妹說的,我讓家裏的其他表妹開門。”
還有表妹。
宋光台點點頭:“姑姑有兩個孩子,大女兒你見過了。”
剛說完,麵前的鐵門就開了。
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站在門後,看著兩人。
“表哥,快開車進來,爺爺不在家。”
宋光台聞言,打開後麵車座,連忙讓小姑娘也坐上來,然後一起走。
小姑娘看到車內還有不認識的人,有些害怕,說話的聲音也是小小的,生怕嚇到誰一樣。
“哥哥,這兩天爺爺看管的更嚴了,姐姐沒有回來吧。”
不用宋光台回答,她也知道。
她就是自顧自的說著。
“有人報警了,警察上來查,暈倒了後被帶走了,我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
汽車行駛到了一個監控死角。
他們就從車裏下來了,路過一個滿是石灰的大廣場,四麵都是高牆,單調空曠毫無設計感。
楚河想了想,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柵欄圍裹著的監獄,這裏就像是那些犯人放風的地方。
走過大廣場,就是一片黑褐色的樹林,過了五六分鍾,入目的就是一片幹枯的山水畫一樣的公園。
公園呈橢圓狀,左右兩邊還佇立兩棟高樓。高樓樣式很是普通,就是比較常見的住宅樓。
連在一起,目測入口很多。
從上往下看,反射著白光,像是一層層的白紙糊在上麵,高樓不像樓,像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