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對判決的殘酷和死刑數量的多少感到震驚。
雖然有幾名首腦是無罪的,但14名叛亂軍軍官和2名平民被判死刑,這讓他感到震驚。
盡管他曾參與暗殺要員,但他沒有受到指控。
據後來聽說,叛亂軍軍官沒有一個人公開指責他,隻是將他稱為單純的平民協助者。
他考慮回到過去,但最終決定不回去。
現在看來,這可能是正確的決定,但從那時起,他經常回憶起他們的犧牲,在他的選擇上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和痛苦。
他與軍官們共度的時間很短,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被描述為血脈聯係,在某種根本的精神結合方麵,他感覺到了一些東西。
如果說他們的熱情是假的,那也無可厚非,但當時的他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共鳴了他們所追求的國家革新目標,陶醉於國士的美名中。
他們真的以英勇的死亡為榮,走向那個世界嗎?
社會評價他們為殉國的勇士,同時也嘲笑他們最後的下場。
他曾因聽到那些無知的世俗閑話而生氣,誰都不了解他們的誌向,但他畢竟隻是一個和他們一起行動過的士兵,對他們的真實意圖知之甚少。
盡管如此,他不能忽視他們的誌向。
這種想法周而複始,塑造了今天的他。
他也失去了很多東西。
但他相信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
如果不這樣想,那麽他漫長苦痛的曆程也將得不到回報。
時間已經到了11月中旬,冷風刺骨,讓人感受到冬天的來臨。
在戒嚴令下的王都市中心,活力正在恢複,街道上人山人海,商業活動也正在逐漸複蘇,年輕的女性下班回家的同時,勞動者們在白天就開始暢飲,笑聲不斷。
這一景象和叛亂爆發前並沒有什麽不同,好像國家發生的大事變對他們的日常生活毫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