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
所有考生都逐漸走出虛擬空間，他們一個個眼神凶狠，像盯著死人一樣的眼神呈現在每一個考生的臉上，
該是在虛擬空間裏殺得太狠，還沒轉變過來。
還有的人臉上呈現出一種滿足的神態，似乎覺醒了什麽變態的嗜好，
石申捂臉歎息，他作為了一個老師，他真不知道自己中午的故意縱容，是好是壞，
“怎麽了？石申，”
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自石申身後傳來，
石申回頭一看，原來是趙明之！
“院長，您怎麽來了？”說著，他麵帶驚喜，站起身來，讓開了椅子，示意趙明之坐下，
之前院長就讓他們兩個副院長全權負責此事，而眼看大典馬上結束，卻出了這種事情，他這個負責人，一時拿不定主意，正想去找院長匯報呢，
沒曾想，他竟然自己來了！
“我來看看，聽說這一屆的學生，比往屆都多。”
趙明之坦然的坐了下來，看向下方的莘莘學子，一個個朝氣蓬勃，昂揚四溢，欣慰無比，
他轉頭看向石申，見後者欲言又止的神色，便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你這是，看起來心事很重啊！”
“是剛才打人的事情吧？”
但還不待石申準備訴說，趙明之就了然一笑，講了出來。
“原來您都知道了？”
石申一臉犯錯的孩子模樣，低著頭，準備接受懲罰，
考生在他的手裏死了十多個——無論當時情況如何，這就是不爭的事實！
“這件事啊，你是負責人，你問我啊？”
“啊？”石申被趙明之這麽一問，有點不知所措，真讓自己全權處理啊！
你挑起的話頭，表示知道此事，現在又把話頭丟給我，讓我自己處理，石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設麽好了，
“你是負責人，怎麽做，你自己做主，別問我。不過我作為一個旁觀者，覺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