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清晨,查金醒得格外早,天空還是烏青色,宿舍裏,何誌興正打著鼾。
查金又在對著窗外發呆。
“公子,你在想什麽呢。”腦海裏響起了羽迦美的聲音。
“羽迦美姐姐,你別叫我公子了,你也別自稱奴家了,怪別扭的。”查金躺下閉眼,進入內景中。
“這隻是先生曾經吩咐的,我現在是你的仆人,作為主人你想要改掉這些個稱呼自然可以。”羽迦美端坐在虛空的地麵上,微笑道。
“我就是不想有這層麵的意思,我希望能平等相待,做主人什麽的,我總覺得不太得勁。”查金道。
“這倒是個怪癖,那我怎麽稱呼你呢,叫你弟弟你會害羞吧。”羽迦美嫵媚一笑,看著查金的眼說。
“確實,不如我叫你師父吧。”查金轉移了眼神,微微低下頭說道。
“啊,這樣不太好吧,你我互稱師姐弟還差不多。不過如果這樣不是你的意願,我不能這樣稱呼你,有違先生的意願,畢竟我隻是他的一個書童。”
“那就按照我的意願吧,以後你還要教我許多東西呢,不礙事的。”
羽迦美思索了一番,輕輕捏了捏查金的臉,嚇得他連忙後退一步。
“羽迦美姐姐你幹什麽?”查金現在依然沒有更改稱呼,頗是害羞地說。
“誌怪小說這類的東西我家先生帶我遊曆世間的時候還是看過不少的,我看你是看多了同門師兄妹師姐弟的故事,有所顧忌吧。”
羽迦美嗬嗬笑著,偏偏這樣說給了查金聽。
“羽迦美姐姐,你別胡想,我沒有一點這樣的意思。”查金連忙擺手,其實他心裏的確是這樣想的。
更何況現在的大部頭小說裏還有那種禁忌之戀什麽的,不由得讓查金往那方麵想。
少年的心思總是很容易地會被看破,盡管查金很有原則,也堅定地喜歡著一個女生,但腦子總是會不受控製得誕生出一些男女方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