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
風雪呼嘯,暖陽肆意。
葉玄正盤坐於最高的大石之上,雙手拉著淒涼的二胡。
石頭下方,正站著十幾名男男女女的老者。
此刻他們聽著這哀怨至極的二胡聲,一個個不禁留下了愁緒的淚水。
“不是!”
為首的老頭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抹去眼角的淚痕,喊道:“葉玄!我們都陪你在這寒風中半個時辰了,你到底答不答應!”
其餘人也回過神來,紛紛出言。
“葉玄,你快點個頭,這九份婚約可是老娘與這群老鬼給你的下山禮!”
“快別拉了!我眼睛都快腫了!”
“陳子期,你說你沒事教他音樂幹嘛?就為了讓這臭小子折磨我們?”
“呸!什麽叫我教他?牛欄山!你沒教嗎?這小子一身醫術就是跟你學的!還有那一身功夫,陸佰,別躲,就是你教的!還有……”
“算了算了,早知道我們教出這麽一個臭小子出來,當年我就不該抱他上山。”
聽到下麵吵成了一團,葉玄才緩緩收起了二胡,跳下了石頭。
“臭小子!你到底下不下山?今日必須給老夫一個痛快話,否則……”
為首的老者舉起一捧信件,不過話還沒說完,手裏的信件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再看時,隻見葉玄不知何時已經背上了一個包裹,站在了眾人身後。
“其實我是在跟你們道別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信件往包裹裏塞了塞。
“葉玄就此別過各位師父了,往後……多保重!”
他朝著十幾位師父深深鞠了個躬,接著便挺直腰身,瀟灑離去。
這一下。
倒是把這些人搞懵了。
一名老者眼中帶淚道:“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二十年……”
真看著葉玄離開,其他人內心也有些難受起來。
“不對!快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