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長春公主反而有些不依不饒了,她直接就告訴自己的父皇朱棣說。
“這個張去疾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也恃才狂縱,如果這樣包容下去的話,隻恐對皇家顏麵有礙,兒臣請求父皇嚴懲此人,絕不姑息。”
沒想到,朱棣卻根本就不跟這個女兒廢話,馬上就嗬斥一聲說。
“我們大明朝自從開國以來便有一條鐵律,那就是女子不得幹政,難道你真的要讓父皇用天子劍將你斬殺嗎?”
這個時候,這位長春公主才是真正的害怕了,她馬上轉身就走,唯恐在這裏多待一會兒。
父皇真動起怒來。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輸出之女。
就算是嫡出的長公主,恐怕也不能有任何的反駁,這是朝廷之中的大規矩。
不然的話,這位天子是真的什麽事兒都能幹得出來。
長春公主也值得轉身離去,可是朱棣覺得這件事不能這麽算完,他也得自己前往特殊學院去看看張去疾。
幾乎與此同時,朱瞻基和朱高熾這父子爺倆,正在那裏勸說張去疾。
朱高熾長歎了一口氣,很是耐心的以朋友的名義對他說。
“你的心思我全都明白,你受的委屈本宮也非常的清楚,但是那外鄉再好也不如本土,你會舉目無親,就算你當了國王也不過是傀儡而已!”
這時張去疾嗬嗬一笑,他有些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位太子爺說。
“太子爺,我的大舅哥呀,您坑我是真正的不遺餘力,我如果真是信了您,就會被你們老朱家給坑成了鬼了。”
太子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連忙便說。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對你可是絕對的夠朋友,也講義氣,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能解決的自然會替你做主。”
張去疾卻是輕蔑的看著眼前這位當朝太子,一點兒也不含糊的說。
“不是說過嗎?長春公主在我的家裏不要擺那公主的臭架子,和我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對待,可是她不僅讓我下跪,還讓他的宮女太監和我動手,若不是我把他們都教訓了,恐怕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