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張去疾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他雖然態度謙恭,卻是很有些為難的問道。
“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若是說出來有恐冒犯天威,所以還是不說了,任由陛下治罪吧。”
這一句話,把個朱棣弄得有些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自然不知道如何應對自己這位女婿駙馬。
不過,麵對著這麽多的朝臣,他也不能公開護短,隻得哼了一聲說。
“這是什麽話?如果說你問的有道理,自然會為你做主,若是沒有道理,你就該心甘情願接受懲罰。”
張去疾聽了朱棣這番話,直接就發出了靈魂疑問。
“陛下剛才說了,若是臣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給您,那就要接受大明的王法處置,可是如今的大明哪裏還有王法可言!”
話說到這裏,朝堂之上可真的算是徹底的炸了鍋。
不管怎麽說,那也都是朝廷的官員。
無論級別大小,在朝堂之上都有發言之權,讓張去疾一句話,就把他們像是深水之中扔了一顆炸雷一樣。
其中有一個叫歐陽避震的禦史首先站了出來,怒聲嗬斥說。
“駙馬爺,你身為當朝的駙馬又是逍遙王,難道你就一點兒也不清楚嗎?朝廷設置大明律,就是為了以律法治國,何談沒有王法,你如此詆毀聖朝,你該當何罪?”
朱棣點了點頭,對於歐陽避震的話他也是認可的,於是便說。
“駙馬,朕一向對你特別的寬容,但是今天這句話你若是說不出你由來,莫怪朕將你充軍發配,到時候你可不要有任何怨念。”
看著一向在朝堂之上懟這個罵那個被張去疾,差一點就要被永樂發配,這些大臣們內心之中全都樂開了花。
他們就等著這一刻,要看這位駙馬爺和逍遙王的笑話。
沒想到,張去疾卻是一點兒也不慫,他直接就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