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狂妄之徒,朱棣已經沒有了他的耐心,直接就說。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朕就給你一次觀戰的機會,朕這就給你們日落國王遞交宣戰國書。”
話既然已經到了這份上,也就沒有什麽再說下去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那個日落國的使者君上四郎還當眾威脅說。
“剛才不是說要監斬我們的人嗎?那我就在這裏再告訴你們一句話,無論是誰隻要敢去做監斬官的,一定無什麽好下場。”
話說到這裏,看到大明朝臣非常懵逼的樣子,井上四郎很是得意說。
“除了正規的軍隊之外,我的手裏還有許多的忍者,這是我的王牌殺手鐧,隻要是把他們放出去,你們的人基本上就是真正的案板上的肉,想取誰的腦袋隻在一念之間。”
話說到這裏,朱棣便是有些糾結,畢竟張去疾乃是他的駙馬,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守寡。
當然也是更不想錯失這等人才,但是畢竟剛才的大話已經說出去了,再要是把話收回來,那可就有點不要臉了。
所以左右為難之際,朱棣一時沒有說話,可是這些大臣們確實都能看得出來,皇帝是在為難了。
這個時候,剛剛被幹掉的張宏基的死黨,監察禦史柳大洪忽然說。
“大家都不想去監斬,並非是怕什麽忍者,而是身份不到位,既然剛才駙馬爺也說了能夠願意做這個監斬官,那陛下可以當場任命。”
這話一出口,有很多人都隨聲附和,實際上他們有些人是想要趁機坑張去疾一把。
但是更多的想法就是隻要自己不去監斬,不被那忍者追殺就行。
到了關鍵時刻,這些人隻是想著明哲保身,至於誰死那根本不重要,反正是死道友不能死貧道就行。
這時候,張去疾隻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看著眼前這些人說道。